”
茹小囡也觉得那些人不可能是青侯府派来的。
之前青墨颜不是说太子安排了人手吗,这些人应该是太子派来的吧。
不过她不敢‘乱’说话。
青墨颜缓了口气,好像恢复了些体力,“不可能是青侯府……既是来刺杀……怎么可能会随身带着这种信物……”
按说这是常理。
但凡刺杀之类,必是要掩人耳目,别说是信物了,就连身上的衣裳跟兵刃都不能有任何记号。
像现在这样,明显就能让人联想到青侯府,里面栽赃的意味太重。
可是皇帝却不这么想。
青侯爷对青墨颜向来不喜,再加上现在他知道了青墨颜是谁的儿子,城中又屡次传出他们父子不和的流言,更有传言说青侯爷几次派人暗杀青墨颜。
这一切更加坚定了皇帝的看法。
“快,抬他先回营地。”皇帝吩咐。
“不用……”青墨颜由茹小囡扶起艰难起身,“我可以骑马……”
“不行。”皇帝怒道,“你们‘弄’个担架,抬他回营地。”
青墨颜为难的看向茹小囡。
皇帝马上意识到了他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