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他太过苍白,以至于他坐在那里就像个临死的病人在做最后的修饰一样。
青墨颜默默的看着内‘侍’们忙前忙后,不肯放过一点点可疑之处。
“我的‘药’瓶……能否还给我。”于元君突然开口道。
一名内‘侍’摇头道,“五殿下,您不要为难奴才了,进宫时您身上不能携带任何可疑的物件,那‘药’瓶更是不能带着。”
“你们把它丢了?”于元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内‘侍’毫不在意他的愤怒,“您从牢里带出来的东西一件也不能留。”
“我不管,那个‘药’瓶你们必须给我找回来。”于元君怒道。
“奴才说了,‘药’瓶不能带着。”
“你们可以把里面的东西倒空了,我只要那瓶子总可以了吧。”于元君急切道,他伸手去抓那内‘侍’,就好像拼命的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属于他的东西。
那‘药’瓶是长恨送给他的。
如果说他注定要死在宫里头,至少他希望死的时候身边能有个陪伴他的念想。
青墨颜抱着肩膀一直沉默的站在角落里,看着于元君不顾一切的想要回属于他的‘药’瓶,青墨颜的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