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各位老爷等急了。”
二少爷跟着他们出了耳房,往祠堂那边过去。
越走他心中越发生疑。
“我父亲呢?”二少爷问前面引路的小厮。
“侯爷正在祠堂呢。”小厮笑道。
“今天为何要开祠堂?”如果他父亲是为了救他,或是帮他洗清嫌疑,完全不用选在这个地方。
小厮恭敬道,“二爷您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二少爷站住脚步,犹豫的望着四周。
刚才他只顾着高兴了,这时才注意到,祠堂外面站满了大理寺的官差,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全都屏息凝神的立在边上,一个个如临大敌。
二少爷犹豫着,‘腿’都迈不开了。
小厮恭敬道,“二爷,您快着点,老爷们都等了好久了,您有什么冤屈只管进去跟他们说,他们总不能看着您受委屈不是?”
这话说的极为诚恳。
二少爷心中微动。
说的也是,他好歹都是青侯府的少爷,虽说他在口供上咬了自己父亲一口,可是大牢里屈打成招之事也是常有的,等进了祠堂,他抱着父亲的大‘腿’哭诉一番,父亲定然也是能够理解的。
想到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