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连连叹息。
真是风水轮流转,他身为个大男人,现在不管去哪都要把脸遮起来,反而是长恨这般男子扮装,直来直去。
于元君下了马车,长恨这时已然去了路边。
路边躺着一位‘妇’人,面‘色’苍白,已然晕了过去。
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子跪在地上嘤嘤的哭。
长恨取出针来,在‘妇’人的身上取了几个‘穴’位,“不急不急,过会就能醒了。”
起身收好针时,那‘妇’人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睛。
围观的众人连连称奇。
“长大夫果然医术高明。”
“长大夫以后就留在石坊镇吧,不要走了。”
“是啊是啊……”
长恨面上带笑,大大方方给晕倒的‘妇’人开了方子,递过去。
于元君站在长恨身后,听着众人的夸赞,情不自禁‘唇’角也带了笑。
他的长恨自然是最优秀的大夫,谁都比不了的。
“那人……就是长大夫身边的那个……”
“嘘……当心让他听见。”
“怕什么,他敢做那断袖,还怕人听见。”
一些低低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