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缓不过劲来。”
青墨颜倒不怕会感到不适什么的。
就算再不舒服,顶多忍忍就过去了,他在古墓里孤寂的游‘荡’了千年,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他只是再也不想看着他的小东西就这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就算他去亲‘吻’她,拥抱她,她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这样的感觉实在可怕。
就像是要被抛弃般的,可怕!
狻猊身上的金粉晾干了,苏白桐又拿起‘毛’笔,调了些墨汁,将狻猊周身又涂满了黑墨,把金粉盖住。
青墨颜默默的坐在那里,看着苏白桐取出一格线香来。
短短的线香,只有小手指长短。
她在狻猊晾干后,把线香从狻猊口入送入腹内,转头正要去拿蜡烛,凌宵天却先一步伸出手来,把狻猊接过去了。
“我来吧。”
他拿出打火机来,点燃了蜡烛。
苏白桐微笑着放开手,任由凌宵天在火上灼烧狻猊的尾部。
青墨颜眸光暗了暗。
他听凌宵天说过,他的妻子惧怕火焰,不喜大红‘色’。
但她还是愿意让他穿着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