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说话,等他们看见青墨颜的时候对方已经从兜里拿出了钱夹,掏出了三张符契。
“青墨颜,你做什么!”陈道长警惕道。
“打扰你们了。”青墨颜边说边把符契抛出,三张符契像是受到无形的牵引,首尾连接在一处,在微光中化成一把镂空的长剑。
“青墨颜,你在这里做什么。”陈道长用身体挡住了身后的服务生。
“做什么,当然是做一个‘阴’阳师应该做的事情。”
陈道长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服务生推开了。
“不用再废话了,他已经认出我来了。”
青墨颜不屑的勾起一侧的嘴角,打量着那个服务生。
“穷奇,这个样子还真不适合你。”他讽刺道。
“临时借来的身体,哪管适合不适合,只要能用就可以了。”服务生目光‘阴’郁,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就像戴了变声器,带着双重的重音,“这些,全都拜你所赐。”
青墨颜握着剑走过来。
陈道长目光闪烁,“其实……”
他必须要找到个借口才行,身为天‘荡’兮月的人,怎么会与穷奇在这里会面。
“闭嘴。”青墨颜与穷奇同时出言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