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石桥,几分钟就到庄头了,钱岱问道:“哥,要进庄打听吗?”
一直闭目养神的张去一睁开眼睛道:“山艮水坎之间!”
“啥?”钱岱懵道。
“左拐往西北!”
钱岱虽然不解,但自小就唯张去一马首是瞻的他也没多问,直接把车拐向左边的乡道。
一路西行,每到一外岔道口,张去一都会睁开眼睛指点方向,约莫驶了三十余里,四下却越来越荒凉,沆沆洼洼的土泥路杂草丛生,破金杯在颠簸中发出吱嘎声响。
“哥,还要往前开吗?”钱胖子艰涩地吞了吞口水,再跑下去,老爸这辆面包车恐怕就要彻底报废了。
“走,下车瞧瞧!”张去一推开车门走下。
钱岱跟着下了车,揉着屁股道:“奶奶的,这一路快把胖爷的龙臀都颠成八瓣了……我靠,哥你咋啦,撞邪了?”
钱岱这才发现张去一的脸色苍白如纸,骤然看上去有点吓人。
这一路,张去一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不停地推算,极为损耗精神,又在没有法力护体的情况下推算亲人的行踪,已然受了天机之力反噬。
“有点晕车,缓一会就好,胖子,你看,这是不是新碾过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