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柔柔明显是这两天才沾染的阴邪,既然没有出过门,那就是在家里沾到的。
郭老头发现张去一面色不对,疑惑地问:“小一,咋了?”
张去一笑了笑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老妇犹豫了一下,吃吃地道:“老头子,柔柔无缘无故哭闹得厉害,会不会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郭老头瞪道:“呸呸呸,胡说八道,家里怎么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这几天天气冷,着凉感冒很正常。”
老妇小声地嘟哝了一句,倒没再说什么。
这时张秀兰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应该是把小孩安置好了,神色也轻松了不少。
张去一跟张秀兰闲聊了几句,便站起来告辞。
张秀兰有点意未尽地道:“好吧,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学校,明天下午放学家里吃饭,姐给你做大餐,顺便见见你的姐夫。”
“那敢情好,听说姐夫是当警察的,我还没见过呢。”张去一爽快地答应了,反正明天还有一剂药要煎,而且柔柔身上的阴邪如果是在家里沾染到的,必须得想办法找到源头,否则恐怕还会出事,明天正好借故检查一下整间屋子。
张秀兰笑道:“那就说定了,明天我早点下班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