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妈让考京华大学,所以我打算就考它了。”
殷文定赞许道:“瞧不出你小子还挺有志气的,那可要加把劲了。”
“必须的!”
“哈哈!”殷老头显然很爱笑,声音还特别的洪亮,难怪头发都白了,皮肤还这么红润,眼眉又黑又浓,一看就是长寿相。
张去一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殷文定笑容一收,好奇地问:“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咋受了内伤?”
“呃……我受了内伤吗?”张去一装起傻来。
殷文定斜睨着张去一,一副你小子休想骗老夫的表情。
张去一尴尬地咳道:“可能……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
殷文定不禁无语,你小子真当老夫白痴,身上分明没任何外伤,还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他也不是八卦之人,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去探究太多,而且他自己也算半个武道中人,也知晓些江湖上的规矩。
“喝了这碗汤药好好休息一晚,这对你的内伤有好处。”殷文定指了指书桌上那碗药汤,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嘱咐道:“对了,屋里有女眷,晚上不要乱走动,厕所出门转左第二间。”
“好的,谢谢殷老爷子!”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