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快心。
当然,韩氏虽然气愤,但也做不出把丈夫阉掉的事,被亲友拉开后便又将矛头指向钱二愣子的媳妇,戳脸指鼻地臭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最后还动手将其遮羞的毛毯扯下,顿时春光大泄,一众村民像打了鸡血一样叫好。
钱二愣子的媳妇捂住敏感部位,蹲下放声大哭。张去一皱了皱眉,再也没有兴趣看下去,正欲转身离开,便听到有人喊:“钱二愣子来了。”
只见钱二愣子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冲来,村民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
钱二愣子喘着粗气站定,当看清眼前的情景,两只眼睛顿时变得血红,大叫一声我草你姥姥,扑向张德仁拳打脚踢。
“打他,打他!”
“二愣子好样的,干他狗RI的!”
“二愣子,是男人就搞死他!”
在众村民的起哄声中,钱二愣子仿佛嗑药了般,越打越是兴奋,从旁边捡起半块砖头。
韩氏本来还冷眼旁观的,见状面色大变,尖叫:“快拦住他!”
可惜还是迟了,钱二愣子一板砖拍在张德仁的额头,这货顿时鲜血直流,直接晕死过去。
“啊,杀人啦!”
所有人都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