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楚楠老爸虽然见过几次面,但也算不上有交情,只是随口问了下情况。
江盈赶到医院,楚楠正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候,两只杏眼已经哭肿成了胡桃,另外还有三名男子在场,其中一个是楚江海的司机老贾,还有两人都是江海集团的负责人。
楚楠一见到江盈,顿时像找到喧泄口般,扑到后者怀中大哭起来,这妞从小没了母亲,由父亲一手拉扯大,现在楚江海突然出事,只觉天都塌下来了。
“冷静些,楚叔叔一定会没事的。”江盈轻声地安慰了一会,楚楠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贾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叔叔上午不是好好的吗?”江盈皱眉问道。
旁边的司机老贾讪讪地道:“今天离沧区那边的楼盘剪彩预售,老板被楼上掉下来的一块玻璃砸到了,幸好戴了安全帽。”
今天是年二十八,江海集团名下一座楼盘趁着过年搞预售促销,本来作为集团大老板的楚江海是没必要亲自到场的,谁知他心血来潮,竟然临时决定到场参加,结果被楼上掉下来的玻璃砸中,而且前后左右都有人,玻璃偏偏就砸中他,这人倒起霉来不信邪还不行。
半个小时后,楚江海被推出手术室,头部被包成了印度阿三,还处于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