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浑身香汗淋漓。
“快点快点,时间不多了,慢得跟蜗牛似的怎么行。”张去一边画符边催促。
倘若是平时,楚楠说不定就挥舞着“九阴白骨爪”扑上去了,但此时却只能咬牙加快速度,撅着翘、臀不停地拍,使劲地拍,狼狈得简直不忍卒视。
果然,父女同心,其利断金,十分钟不到,墓地内大半的地砖已经拍满了驱煞符,一缕缕黑气此起彼伏地升腾。
“啊!”楚楠忽然惊叫着一屁股跌坐在地,原来她刚拍完一块地砖,那张符纸竟然嘭的爆燃起来,把她弄得灰头土脸的。
“闺女!”楚江海惊叫着奔过去。
张去一脸色微变,纵身飞跃过去,低喝道:“楚叔,时间无多,你继续拍符,楚楠,你没事吧?”
楚楠泫然欲泣道:“人家眉毛都烧到了,你说有没有事?”
张去一严肃道:“眉毛烧了还能长,命没了就没了,抓紧时间继续。”
楚楠见张去一说得严重,只能强忍眼泪继续拍符,连远处看着的江盈都有点不忍。
张去一手捏法诀,一掌拍在那块地砖上,顿时滋的一声尖啸,地砖的缝隙中冒出大团浓烈的黑烟,久久才消散在烈日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