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小伙。这名小伙看上去挺机灵的,不过望向殷文定和张去一目光明显不友善,嘴里低声嘀咕着:“麻壁,又来了个不怕死的大忽悠。”
作为修真者,张去一的耳力异于常人,殷文定好歹也是暗劲中期好手,耳力自然也不差,所以都把小伙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
中年男人瞪了小伙一眼,走到跟前尊敬地叫道:“九叔!”
那小伙撇了撇嘴,跟着叫道:“九叔爷。”
乔德炳点头介绍道:“张小先生,殷老弟,这位是本家侄子乔兴国,还有这小伙子是兴国的儿子乔小龙。”
乔兴国和乔小龙都吃惊地望向张去一,他们本以为满脸红光的殷文定才是乔德炳这次请回来的“高人”,但听语气,似乎这年轻得不像话的小伙才是正主,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乔小龙眼中不屑之色更浓了,暗忖:“九叔爷肯定是老糊涂了,都什么时代还搞封建迷信这套,而且竟把这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当成高人,也不怕笑掉人大牙,看来根本没有吸取前几天的教训。”
乔德炳又道:“兴国,麻烦你把情况给张小先生介绍一下。”
张去一摆手道:“不用了,乔老把令堂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