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去一收起那套十二生肖玉件,又与陈玄风闲聊起来,后者在相术命理方面的造诣着实不俗,再加上见多识广,不仅是张去一,就连殷文定都受益匪浅。
陈玄风显然也对张去一在相学上的见识相当佩服,两人越聊越是投机,后来干脆都自报家门,嘿,天下的事就这么巧,两家竟然扯上了关系。
原来陈玄风是麻衣陈家的后人,祖上正是赫赫有名的相术大家陈义山,陈义山师从麻衣道者。恰巧张三丰曾拜师陈抟老祖,而陈抟老祖也是麻衣道者的弟子之一,追根朔源,大家均出于麻衣一脉。
殷文定这位考古专家大喜之下,立即开始查序论辈,嘿,结果竟让人啼笑皆非。前面已说过,殷文定与张去一同辈,现在陈玄风竟也与两人同一辈分。要知道陈玄风虽然看上去五十来岁,但实际却是年近八十的古稀老人,殷文定六十多,张去一才十八不到,这年龄差距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陈玄风哈哈大笑道:“张小友,殷老弟,敢情咱们还是平辈的师兄弟啊。”
殷文定和张去一都失笑起来,有了这层关系,彼此明显亲近了许多,畅聊起来更加无拘无束。
不知不觉已至下午四点多,张去一这才醒起要回学校,正打算赠一枚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