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失效,需要重新加注灵力,幸好张去一能够大至推算出斗蓬男的逃跑方向,否则早就追丢了。
刚开始的时候,张去一还可以通过手机定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后来手机没电了,连他自己都不知追到哪了。比如说现在,他就不知道目前身在何处,只晓得大概在陕省范围内。
此时,太阳终于下了山尖,四野暮色开始苍茫起来,目力所及看不到任何城镇村庄。
“他大爷的,今晚又要露宿野外了,好饿啊!”张去一恼火地暗骂了一句。
十几个日夜的追杀,辗转近千里,他已经有些身心俱疲,但胸中的怒火却是更炽盛了,斗篷男子杀人炼魂的手段太凶残阴毒,再加上爷爷身受重伤的仇,就算追到天涯海角都誓要将其毙于掌下。
正在踌躇之际,一辆马拉板车从土路那头嘀嘀得得的走了过来,赶车的是一名满脸皱褶的老农。板车上载着几麻袋的红薯,还有犁铧等农具。一名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坐在其中一只麻袋上,正拿着一条洗干净的红薯啃得津津有味。
“吁~,小伙子哎,天快黑,鸟崽子都归窝了,你在这里干啥哩?”老农在旁边勒停马车,眼神狐疑地打量着张去一,操着一口陕省特有的浓重口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