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上百名矿场工人的亲属要来黄家坳,结果半路被黄不仁喊来的防暴警察给全抓了,带头那几个还被关了大半个月才放出来。”
“啧啧,那应该死伤不少人吧,竟然没上新闻,敢情是被盖下去了,作孽啊,为啥不直接报应在黄不仁身上,倒是害了嫁给他的闺女。”
一众村民低声议论纷纷,钟叔点头道:“说得不错,张小子,既然是黄守仁作的孽,为何不直接报应在他身上?”
张去一也觉得奇怪,黄守仁为何一直没事,皱眉道:“应该是戴了护身法器之类吧。”
黄守仁此刻已经是满头冷汗,自己知自家事,其实他手下的矿场已经出了很多次事故了,都是他用钱摆平的,死伤者的家属也想尽办法封了口,只有一次差点闹大,最后靠关系出动防暴警察才镇压下去。
“小道长,咱们……里面说话可好?”黄守仁的心理防线终被击溃了,开始主动邀请张去一进屋。
张去一目的是为了亲眼证实,黄守仁小老婆的尸体还在不在,所以爽快地点了点头。
黄守仁连忙恭敬地道:“小道长里面请。”
张去一跟着黄守仁父子走进院子,姜老爷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