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嫁后还住在大院就可见一斑。整个家族里,也就只有江骄燕敢在老爷子面前讲笑。
江雪和江寒面露不悦,前者撇嘴道:“中午我见江盈还是生龙活虎的,怎么突然就病了,不会是借口吧!”
“可不是,这顿家宴是爷爷专门为她庆功的,居然不到场,也太不把爷爷放在眼内了!”江寒接口道。
江老爷子面色瞬时阴沉下去,一屋子人立即噤若寒蝉,江寒江雪这才觉得后怕起来,低下头不敢再作声。
江老爷子冷然地扫了全场一眼,拿起筷子吃饭,众人暗松了口气。
一顿家宴在压抑的气氛中草草散场,老爷子前脚离开饭厅,江家的年轻三代后脚便走了个精光,只剩下娌妯小姑子收拾残局。
书房内。
江老爷子站在案后挥毫,老管家何叔静静站在一旁,他对家主的习惯很了解,心情不好时就会这般埋头练字。
看着老爷子满头的银发,何叔不禁有些黯然,别看江家现在表面很风光,那都是有老爷子撑住的结果。三个儿子中,老大江建国算是最出色的一个,可惜被感情耽搁了;老二江援朝掌管家族生意,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注定难有作为;老三江团结算是废了。第三代的小姐少爷干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