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气息。
张去一放出神识扫描了一遍,面色不由微变,麻包内装的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古物件,有缺了口的陶碗、生了锈的煤油灯、断了嘴儿的大茶壶、穿了底的青铜盘,还有一沓用报纸包着的大钞,应该有好几万吧。
这家伙倒是光棍,把几万块钱混在这些破铜烂铁中,随便地扔在脚下。当然,这样反而更能掩人耳目,谁会料到这又脏又破的麻包中竟有几万块,只是不知他是如何通过安捡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只穿了底的青铜盘,正散发着淡淡的煞气,分明就是一件煞器。再看那中年大叔,命宫处已经隐约出现一丝暗晦,显然已经沾染到煞气,但并不算严重,接触煞器的时间应该不长。
“小兄弟,看你的样子像是进京上学啊?”中年大叔坐了一会便耐不住跟张去一搭起讪来,一口正儿八经的京腔,显然是京城脚下的正宗侃爷。
张去一点头笑了笑,一副腼腆邻家男孩模样,绝对的人畜无害。
“同学,原来侬也是进京上学啊?巧了,阿拉也是送儿子进京上学的,京华大学计算机学院!”中年妇女总算逮着了话茬,一溜嘴便侃起来,生恐别人不知道他的宝贝儿考上了京华大学似的,嗓门还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