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虽然他行事一向随意,但是要让他杀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倒也不屑,因此也懒得再理他,自顾自的抱起阎倾,转身离去了。
老大夫看着大煞星终于走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唉!这位姑娘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竟然得了这种病,想来不会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唉!这位公子虽然面恶,但是对这位姑娘,可真真是痴情啊!不对!我得赶紧搬家,要是过上十天半个月,这位姑娘出了个好歹,这位公子还不杀了老夫?!对对对!徒儿!徒儿!咱们赶紧收拾东西!搬家!!”
“什么?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又要搬家啦?!”从内堂匆匆奔出的小童手中犹执着药锄,显然是刚从药田中奔过来的,“师父!你徒儿我刚刚在后院中上药草,您,您竟然……!!”
“顾不得许多啦!”老大夫急匆匆的收拾着细软,一边分神应付着小童,“我问你,是你师父我的命重要,还是后院那些花花草草的重要?!”
不知为何,老大夫就是觉得如果那美姑娘要是出了事,那个文弱的公子真的不会放过他的!
嗯,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唉!”药童一跺脚,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几句,这次急急跑回后院,收拾细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