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做的,是我十岁那年初雪的时候得到的生日礼物。抬手将那银钗插入鬓发间,转身对着铜镜嫣然一笑,镜中明媚的少女看得我自己都恍惚了一阵。
铃儿知道我定是又去讨礼物了,便转身将桌上的零食倒进我系在腰间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绣袋里:“大人在前厅议事,小心不要打扰了他。”她温和劝道。
“嗯。”我笑眯眯地点头,掂了掂腰间的绣袋。那袋子是我画了花样让铃儿帮着做的,藕荷色的绣袋,系在腰间倒也别致,想吃零食时随手可取,方便极了。
“小姐,这些东西我来收拾,你去吧。”铃儿说着,十分熟练地动手收拾起来。
我乐得清闲,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十五年时间,董卓惯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笑,一个差不多忘了安若本性的笑笑……
“小姐。”刚拐过走廊,便听到樊稠的声音。
停下脚步,我不大想理会他,我忘不了这个家伙曾经伙同那浑蛋太守想剜了我的心当药引子的事情。
樊稠苦笑着走近我,手里拿着一件貂皮大氅:“小姐,穿上吧,不然大人又要生气了。”
我没有理他,转身便径直去前厅。
站在大门口,我歪着头看董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