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吕布站在一起,我便控制不住地焦躁不安。
不待一路跟来的铃儿推开房门,董卓便一脚将房门踹开。
感觉到自己被放回了床上,我猛地拉住董卓,惶惶不安:“仲颖……仲颖……”
“不怕,我在。”董卓坐在床沿上,握住我的手,慢慢舒缓了神色,淡褐色的眼睛里注入了温和的神色,他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额,如小时候一般,“笑笑只是病了,不怕啊,我在呢。”
只是……病了吗?
感觉到他指尖的温暖,我合上眼帘。
医工来得很快,他几乎是被樊稠一路气喘吁吁地拖来的,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便赶紧上前来替我诊脉。
“怎么回事?”董卓问。
“是……中毒。”那医工眉头紧锁,冷汗直流,查了又查,才说出了结论。
董卓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可怕起来:“中毒?”
“是一种可让人产生幻觉的毒,不会致命的。”见董卓一副要杀人的样子,那医工赶紧解释道。
“查。”董卓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
“是。”樊稠不敢耽搁,赶紧领命而去。
整个太守府因为中毒事件一下子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