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输了一句话给他,“如果有人欺侮我,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还给他。”
“媳妇?媳妇?”吕布的手在我面前晃了两晃,惊醒了正在回忆的我。
看着眼前这个眼眸清亮的少年,我有些后悔,如果知道他是谁,我一定不会那样轻率;如果他永远只是那个小药罐,说不定,他可以平安一生。
巷子里有人经过,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我晃了晃脑袋,扶着墙站起身,脚步趔趄了一下,有些头重脚轻,这才发觉之前喝的那酒后劲似乎挺大。
“怎么了,媳妇?”吕布忙站起身扶住我。
我摇了摇头,吕布已经背对着我蹲了下来:“我背你回去吧。”
趴在他的背上,我轻轻抱着他的脖子,吕布站起身扶着我的膝将我背好,便往太守府的方向慢慢地走。
在他的背上,我昏昏欲睡,吕布竟也只是默默背着我往回走,难得地不见了聒噪。半醒半睡之间,似乎回到了吕大娘的屋子里,他还是那个讨厌的鼻涕虫、小药罐。
“大娘呢?”趴在他背上,我开口,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到五原后第二年便去世了。”吕布的声音有些闷。
“那你一个人……”我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