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了。”
生生打了个寒噤,我再不敢动弹。
抱着树干坐在树梢上,我看着底下的人忙忙碌碌,东方竟然不知不觉露出了鱼肚白。
“大人,城里找遍了,没有发现姑娘的踪影。”宝正上前道。
“望月楼的伙计都打发了吗?”绝纤尘淡声道。
“是,都打发了。”
“放火烧楼。”微微启唇,淡淡几个字从绝纤尘口中吐出,吓得我心脏差点停摆。
“大人?”宝正也大惊,“万一姑娘躲在望月楼里……”
“放火。”淡淡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坐在树上,眼睁睁看着众人捧了衣物出来点火焚烧,除了绝纤尘和宝正外,其他人皆是面生得紧,竟是从未在望月楼见过他们,想来定是一直隐藏在河东的眼线。
不一会儿,雄雄燃烧着的火苗渐渐窜至窗棂、墙壁之上,一时间浓烟四起,望月楼竟已然变成一片火海。
完了,这回要被活活地烤熟了。
闭了闭眼,我在心里哀号,这么大年纪白活了,竟被人逼到如此田地!
该出去么?可绝纤尘此举,摆明了是要逼我现身。
“大师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