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是何人我并无兴趣,只是此时他身后那辆极为奢华的大马车却是让我看到了希望,如果躲在上面,一定可以避过绝纤尘的人马。
转头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到我,忙弓下身悄无声息地接近那辆马车。一抬头,却见那满面肥油的老者正有些讶异地看向我,我忙拍了拍衣角,趁那白衣男子尚未回头,堂而皇之地转身爬上马车,放下车帘。此时我越镇定,便越不会引人起疑。
“金老板,怎么了?”那男子略带不解的声音微微扬起。
“啊,没什么没什么,赵公子的婢女真是国色天香。”那老者的声音带了丝羡慕,果然没有起疑心。
“金老板莫不是昨夜喝花酒尚未清醒?”那男子的声音微微带了笑。
“呵呵,既然钱货两讫了,那老朽就此别过。”那老头也不以为意,笑道。
拍了拍胸口,我刚想吁口气,外面却突然传来了绝纤尘的声音。
“这位公子可有见到一个穿着缃色衣服的少女经过?”绝纤尘的声音依然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她梳两条辫子,样子十分可爱。”
“没有。”那赵公子的回答终于让我吁了口气。
银链相互敲击的清脆声音渐渐远去,我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