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笑不能做粗活。”董卓皱眉。
我失笑,那敢情别人家的丫头生来就是给你家笑笑做粗活的,不过这活我没有说出口。虽然我心里仍然对于这个时代奴市之类的现象无法习惯,但是要在这里高喊人人平等的口号也是不切实际的。
因为药盅被打碎了,我便去厨房打算重新煎一份药,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了守在门口的赵子龙。
“笑笑姑娘。”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嗯?”我被他的严肃震住,忙认真地看向他。
“虽然不好意思开口,可是你打算什么时候付钱?”他一脸严肃地问。
……我嘴角抽了抽。
“董卓有伤在身,我不敢再刺激他,要不,你去跟他说说?”他想了想,颇为认真地提议。
……他还是坚持认为昨天董卓会晕倒是被他三十二金吓晕的吗?
“你跟我来。”按了按额头,我带着他向账房走去。
“去哪儿?”他一面慢吞吞地跟过来,一面声音平平地问。
“账房。”
一听这两个字,赵子龙的脚步立刻轻快了起来。
坐镇账房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男子,看到我,他恭敬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