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额的债务心里不踏实。”他笑眯眯地道。
我可一点没在他脸上看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虽然如此,我还是转身看向刘连:“刘叔,再支一百金。”
刘叔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但他终究没有说什么,转身再次开了库。
囊中鼓鼓的赵子龙心情很好,离开账房的时候脚步轻快得仿佛要飘了起来。
“笑笑姑娘真爽气。”赵子龙竖着大拇指赞道。
我失笑:“慷他人之慨罢了。”
我一下就从账中支走了一百三十二金,一金等于一万钱的话,就是一百三十二万钱,董卓当太守的时候一个月的俸禄也只有六万钱,这是他差不多两年的俸禄呢。
也难怪刘叔的脸色那么难看了。
“那破戟可算出手了!”拍了拍鼓鼓的钱袋子,赵子龙哈哈大笑,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方天画戟很难出手吗?”我惊讶道,那样的绝世兵器怎么听他讲得好像很难脱手似的,想起之前去往广宗的路上在马车暗格里第一次到那方天画戟时,方天画戟布满灰尘的样子,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不要被它威风的样子骗了,这种兵器就是看着漂亮,其实相当不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