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迟疑了一下,他开口道。
“铃儿?她在哪儿?”我皱眉向樊稠。之前赵子龙用计骗过了她,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广宗了才是,莫不是她得了消息,又……
想到那个阴魂不散的铃儿,我有些头痛。
“不是……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只是希望小姐不要追究她之前犯下的错,求小姐念在她只是报仇心切,身世又可怜的分上,莫要将太守府发生的事情告诉大人。”樊稠低了低头,几近恳求。
原来他是担心我向董卓告状。若是董卓知道我被铃儿逼到那一步,甚至差点死在她手上,一定会想尽办法追杀她吧。
“小姐,当年樊稠差点害小姐被剜了心做药引,小姐都能宽宏大量,一直未对大人提起此事,如今恳请小姐饶过铃儿这一回,樊稠保证铃儿绝不会再生事端了。”樊稠见我没有开口,以为我执意不肯放过铃儿,竟是身子一矮,屈膝在我面前跪下了。
我微微一愣,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他竟然肯为了一个女人跪下,而且跪的还是一个女人。我看着他,想起两岁那年的雪天,董卓被那肥太守踩着背脊下马的场景,同样的屈辱,该是怎么样深沉的爱才能令他甘于矮人一等屈膝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