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瘫软在地的香覆,“自作聪明的姑娘,你最大的错误,便是选错了人,董卓是可是最不会怜香惜玉的人呐。”
看着香覆甩开我的手,泪奔而去,我笑弯了眼睛。
一回头,便撞了一堵肉墙。
“仲……”我抬头,便被堵住了嘴。
他的唇轻轻覆上我的唇,随即伸手抱住我,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之后,他才俯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上,微微喘息着轻声道:“你的男人?”
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带着滚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垂,让我忍不住轻轻一颤。
“难道不是?”我扬眉。
他低笑,大概是想起了我宣布他是我男人时的霸气模样,笑得连胸膛都在震动。
“是。”他抱紧了我,随即轻声喟叹,“我的笑笑,真的长大了。”
又是那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语气,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对香覆的那些话,固然是为了解决香覆一家,但也是故意说给董卓听的。我知道他尚有心结,若不解开那些心结,虽然他会因为那一晚“不小心碰了我”而娶我,但肯定会陷入自我嫌弃自我纠结里抽不了身。
现在我霸道地宣布了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