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我开口道。
香覆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我,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当着董卓的面承认对她有所不满。
“第一,”我指了指董卓,“他不是我爹,不是我兄长,我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喜欢他,并且准备嫁给他,听清楚了吗?”
香覆一下子白了脸,大约是明白我听到那些话了。
“听清楚了吗?”没她不答,我再一次开口,口气重了几分。
“听清楚了。”香覆轻颤着回答,眼中落下泪来,十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听清楚了就好。”我漠然看着她,“我喜欢董卓,光明正大,没有任何不可对人言的地方,别让我再听到你们背地里嚼我的舌根。”
“是,奴婢不敢了。”香覆咬唇。
“第二,你已经不是董府的奴婢了,既然已经放良得了自由身,何苦如此轻贱自己?在我回来之前董卓承你照顾,多谢,不过以后都不必了,因为有我在。”我看着她,淡淡开口,便见她的脸又白了几分。
“是。”她低低地应。
“第三,董府是我的家,董卓是我的男人,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我花他的钱天经地义,轮不到你们来抱不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