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创口永远无法痊愈……
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却仿佛缺了一个口子,有一种叫作眼泪的东西,在心里缓缓蜿蜒开来……
“如果伤心的时候不能哭,那么眼泪,是用来干什么的呢?”认真地看着我,郭嘉皱起清秀的眉。
微微一愣,我潇洒地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头,顺便弹了一下他的额,这个家伙,差点引得我破功掉眼泪。
趁着他轻揉着额头呼痛的时候,我便从他怀里站起身来,脚步微微一个趔趄,差点又跌坐在地上。
我没有看到,身后,曹操几度抬手,终还是垂下手去,没有上前。
晃了几晃,我终于站稳了身子,笑眯眯地看着郭嘉:“眼泪啊,那种东西,是用来喜极而泣的。”
说完,我便潇洒至极地返回马车,既然回不去凉州了,那么,就去洛阳吧,那个曾让我避之如蛇蝎的地方,终于还是逃不开。
一路回到马车上,郭嘉的长袍裹在我的身上,一走一晃,一步一扬,颇有几分“人生在世不趁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气概……
刚刚被那蒙面人扯烂的衣衫自外袍下露了出来,走几步,晃几晃,就差没唱“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你笑我,他笑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