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张济转头看向与自己并排骑马的樊稠,显然仍是困惑,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老大,怎么就莫名地成了炮灰。
“那个姑娘,叫笑笑?”一旁,另一人看了我一眼,问樊稠。
“嗯。”樊稠点头。
“老大的女人?”那人又问,显然他比那张济聪明多了。
老大的女人?这个词不错。
“不只这样,郭汜。”看着那人,樊稠淡笑。
“哦?”另一人也加入了讨论圈,一副好奇的样子。
“小姐是大人的死穴,跟小姐有关的事,对大人而言,便是最重要的事。”樊稠声音淡淡的,竟是看得比谁都透彻。只是我,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怔住,心底泛起一圈涟漪,又甜又涩。
“小姐?有这么严重吗?”张济摸了摸头,小小声地咕哝。
“相信我,动小姐一根头发,比刺大人一刀,后果还要严重。”樊稠看向我,那句话,仿佛是特意说给我听的一般。
其他几人皆是不敢置信地看向我这个其貌不扬,甚至于可以称得上丑陋的女人,相信他们现在心里肯定都认为他们老大的审美观有问题。
我忍不住微微抬头,看向董卓,他还是一副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