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听董卓一言。”董卓抿了抿唇,扬声道,微褐的眼眸里不带半分温度。
我的心一点一点慢慢沉了下去。
再看在座的众官员,一个个皆是侧耳细听,无人胆敢越矩,看来董卓的权势果然今非昔比。婉公主却是神情微僵,面色苍白起来。
“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当今圣上懦弱,不如陈留王机警,可承大位。董卓愿废帝,改立陈留王,不知诸位以为如何?”董卓开口,声音冷厉。
闻言,本就冷寂的园中更是一片死寂,诸官听罢,皆不敢出声。
“放肆,你是何人,胆敢在此大放厥词?!”正在一片死寂中,有一人推案而出,正是荆州刺史、执金吾丁原。他怒目而视,一脸愤慨,“皇上仍是先帝嫡子,且并无犯下大错,你竟敢妄议废立,难道想要谋逆篡位不成?!”
淡褐色的眼眸微微加深,董卓冷冷看着丁原:“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没有什么滔滔不绝的大道理,简简单单八个字,令在场所有的人不寒而栗。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站在董卓身旁,转头看看丁原,再掉转头看看董卓,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现场气氛僵到了极点,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