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副模样了,他还想护着我?他在想什么?护我离开,然后自己等死?感觉到他的倦怠,我知道,只要我一走出这个房门,吕布便必死无疑。
一手抚了抚自己的后肩,不意外地摸到一手的殷红黏稠:“怎么办,我走不动了。”靠在吕布身上,我笑得有些无力,后肩痛得厉害,刚刚去夺方天画戟,划在我肩背上的那一刀,着实不轻。
吕布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你怎么了?”他开始慌乱起来。
一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我咬了咬牙,颇有些无赖地道:“没什么,刚刚被砍了一刀,血也流得差不多了,大概还能再撑一个半个时辰,你看着办吧。”
望着赵子龙手中所提的逆鳞,我笑得无奈。赵子龙有赵子龙想守护的人,吕布有吕布想守护的人,在命运面前,每个人都是那样的无奈。
吕布惊住,他一手摸索着上前,却触到了我后肩的黏稠,手如被烫着了一般,他猛地瑟缩了一下,随即面色变得惶然,狠狠咬牙,他青筋暴起:“我背着你,你当我的眼睛。”向后伸手,他微微弯下腰。
看着他,我有些鼻酸,顺从地爬到他背上,我抱着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