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来还他的债的!肯定跟他八字不合!
恨得牙痒痒,我只能徒手刨棺盖,指甲摩擦在木板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直到指尖传来钻心的痛,那棺木还是分亳未动。
突然,上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经过?我精神大振,忙没命地敲棺盖。
“救……救……我……”黑暗里,我狂声呼救,声音如钝器刮过金属一般,难以入耳。
那脚步声微微一顿,随即陡然加快,没救地往前跑。
“救命啊……救救我……”扯着破锣嗓子,我拼了命地呼救。
“砰”的一声,那人似乎一屁股坐了下来。
“有人吗?救救我……”嘶哑着嗓子,我继续呼救。
“大慈大悲观士音菩萨……”上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抖抖瑟瑟地默念着随即跌跌撞撞地飞速跑远,我几乎可以想象他连滚带爬的样子。
“救救我……来人哪……救命啊……”有气无力地扯着嗓子,我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手一直不停地刨着棺木,几乎没有了知觉。
双手的疼痛已经麻木,我张大嘴,心脏如擂鼓动一般地跳动,我知道这棺木里的氧气已经快耗尽了。倦意渐渐袭来,知觉一分一分消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