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冰。
我一步步倒退,不知道自己此时面上是何表情,却是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没有再逼近我,他折身从墙边拿了农具,开始掘土。
我软软地靠在门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尽了一般。
月色下,他在掘一个坑,泥土逐渐堆高,那个坑也越来越深,连他的身影都逐渐被隐没。许久,他从坑里跃了出来,将吕伯奢一家三口的尸体,小心翼翼放入坑内,神情竟有几分肃穆。
我坐在墙边,怔怔地看着他一个人埋葬着冰冷的尸体,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觉得那一袭明紫在月光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