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影会逐渐淡去,就如同在凉州的那一次婚礼,他的神情没有阴鸷,是纯粹的,明亮的,温和的。
这一刻,我的心却仿佛沉进了无底的深渊,见不到一丝光亮。可是即使这样,我却是谁也不能恨,谁也不能怪……
最后一眼,我看向那门上的红双喜,红得刺目……那“喜”字剪得歪歪扭扭,中间还剪错了一横……我几乎可以想象董卓笨手笨脚的模样……
貂蝉站在原地,蓦然抬头,她死死地盯着我,眼里带着一抹偏执奇异的笑。
“我们,一定会再见。”她缓缓张口,无声地开口,轻轻地比着口形。
我怔住,心开始泛着疼,疼得天翻地覆。
被王允拉着出了院子,迎面碰见了吕布,他看着我,明亮的眼睛里有我分辨不清的东西。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吕布拉住我,眼里有焦急。
看着他明亮漆黑的双瞳,我心下微微松了一些,至少,他的眼睛复明了啊。
“蝉儿无事,劳将军挂心了,容在下先行一步。”王允笑着,不着痕迹地将我拉入怀中,转身便要离开。
“我不是貂蝉!”我咬牙切齿地挣脱开王允。
吕布看着我,眼睛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