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他的外袍,半露出他的左肩。
白皙的肌理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的色泽,十分的漂亮,只是如此这般衣裳不整的模样,绝对的令人忍俊不禁,仿佛我要非礼他,霸王硬上弓一样。
可是,我的笑意却是僵在了唇边。
他的左臂之上,绑着一块白色的布巾,那布巾上,隐隐有殷红的血液渗出。
他微微一愣,随即一手慢条斯理地拉好衣服:“笑笑竟是如此急不可待吗?”斜睨着我,他笑得温柔,风情万种地抱我回房。
房间里熏着香,他弯腰将我放在榻上,吻上我的眉心。
我战栗了一下,闭上双眼,指尖刺入掌心。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替我盖上柔软的被褥。
“你怎么伤的?”睁开眼,看着他,我问。
“没什么,取了块皮而已。”他笑得温柔,“不疼的,只是为了适合你的脸,我用药养了许久,那个比较麻烦一点。”
我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晚安。”他轻轻柔柔地说完,站起身,转身离开房间。
松开紧攥的手,我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茫然睁开双眼,望着精致的纱帐。
“知道吗,貂蝉说,只要义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