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好。”
鬼蝶轻轻点点头,像是对水星河最后的怜悯。
又有谁会想到,以前那样刀剑相见的两个人,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命运果然很可怕。
“……戴上这个吧…应该会好看点。”鬼蝶递给水星河一根发簪。
发簪‘精’致,一看就是出自九天之上的。
水星河欣然接过,并且立刻戴上,她讨厌凡间的一切东西,所以头上什么装饰也没有。
鬼蝶伪装成一个丫鬟,扶着水星河上了‘花’轿。
水星河开始跟鬼蝶诉说这一切的真相……
…将她父亲的计划和盘托出。
她说的一切,至少让鬼蝶能够及时回去救凰冰凤,阻止接下来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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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我要嫁的是莫莫,那我肯定会很开心的。”
下‘花’轿时水星河在鬼蝶耳边低语,像在惋惜什么。
“………”鬼蝶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走下来。
进入高堂时,身边的锣鼓声阵阵,礼炮声不绝如耳,红布下的水星河看不清眉目,鬼蝶慢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