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动物园的?”服务员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我们这里不接待基层单位。”
“那啥,我们是找人的,从北京来的叶海波同志。”侯见喜大概是感觉受到歧视,脸上涨红,现出几分羞怒。
胖子则心平气和,乐呵呵地看着,他见过的嘴脸,曾经比这个可恶一万倍,相比之下,这位服务员是小巫见大巫。
“你们找叶先生,真的假的?”服务员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我先打电话问问,要是你们无理取闹,公安分局就在我们对面,你们应该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服务员到了负责总机的一位姑娘面前,低声说了几句,那位姑娘接通了电话,用甜甜的声音说:“叶先生吗,有两位先生要见你——”
“我是侯见喜啊——”侯见喜把脑袋凑过去,使劲喊了一嗓子,遭来几双白眼。
电话那边传来几声大笑,然后接线员又甜甜地说了一声再见,这才放下听筒,冷冰冰地说:“二位可以上去了,401房间。”
楼梯很平缓,用水磨石抹的,光滑照人。侯见喜吸溜着鼻子,嘟囔一句:“什么怪味?”
立刻引起转弯处一位女服务员的高度警惕,一双大眼睛死死盯住侯见喜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