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对方的头。野人也转回身,两手乱抓。
胖子的身上立刻就起了好几道血子,对方的指甲又长又利,胖子又不想伤害他,所以有点吃亏。
“嗨”胖子大吼一声,抓住野人的双臂,然后把他夹在胳膊底下,然后迈开大步,往岸上游动。
这个池塘并不深,很快胖子就脚踏实地,塘水只没到他的大腿根,又走了几步,就已经接近岸边。
“啊别咬啊!”胖子又是一声大叫,那个野人大概是真急了,一口咬在胖子的胳膊上。胖子吃痛,手臂一松,野人啪嚓一声,掉在水面。
又冲上来两个棒小伙,抓住野人的胳膊,把他押到岸上。野人口中出愤怒的呜呜声,状如野兽。
“这家伙还真够野的。”胖子趟到岸上,胳膊上一个血淋淋的牙印。趁着夜黑,他连忙撒上点云南白药,止住流血。
把野人押回驻地,大伙这才觉得身上凉嗖嗖,彼此一打量,基本都是光膀子。于是都回到马架子把衣服穿好,然后又都跑出来,想瞧瞧这个传说中的野人。
胖子擦干身子,也穿上衣裤,车老板子已经点燃一盏嘎斯灯,灯下,就是那个被抓获的野人。
只见他披头散,身上黑黢黢的,只是腰间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