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这东西还是从动物园弄来地,在割鹿茸的时候派上过用场。
奇奇也长出一口气:“小豹子乖,打一针就不疼了。”
真不容易啊,野性十足的小豹子,就乖乖趴在那里,让小丫头扎针。胖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里擎着大棒子,随时准备出手,不过,小豹子没给他出手的机会。
不大一会,小豹子身子一栽,迷糊过去,车老板子已经准备好工具:一大盆盐水,在火上烤过的剪刀和小刀片,以及几瓶云南白药。
“动手了。”车老板子也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增加点信心,然后抄起剪刀,把伤口周围的长毛剪下去,用盐水冲洗一遍。
有些打得不深的铁珠子,直接就用刀子挑出来;比较深的,则要把仔细用手指捏动,找准位置,然后把刀子硬插进去,强行将铁珠子挖出来。
奇奇抱着小豹子的脑袋,转过身不敢看,不过,从她愤怒地小脸上,可以感觉到对那些狠心猎人的痛恨。
“老板叔,快点,还有好几个呢。”看到车老板子也有点下不去手,胖子连连催促,还是程磊经过部队洗礼,意志比较坚决,替下车老板子,把小豹子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完毕。
涂上云南白药之后,手术就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