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累坏了,一个个睡得伸腿拉胯。炕上地下都躺得慢慢只有李六爷披着羊皮祅在当院转悠,偶尔可以看到他嘴角叼着的烟袋一明一暗。
“大家庭的乐趣,是独门独户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胖子心中感慨一声,然后也就怀着一颗宁静的心灵,进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给鹅厂的几个人留下二三百斤大鱼,胖子他们坐着马车和爬犁往回赶,一望无际的雪原,开阔而宁静,只有马脖子下面地铃铛,出一串串清脆的响声。
“快看,雪兔!”奇奇眼尖,指着远处叫嚷,丫丫和吴琼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却没有现目标,急得两个小家伙一个劲问:“在哪呢啊?”
车老板子使劲在空中炸了一个鞭花,终于看到一个浑身灰白的野兔在雪地上跳跃。刚才它一动不动伏在白雪上面,确实很难现。
兔子地皮毛也会随着季节变换,冬天是白色地,其它季节多是浅黄色,也算是一种伪装。
“小白要是在这,肯定能抓住它。”吴琼有些遗憾,因为太冷白也肯飞着跟来。
“兔子肉好吃不?”丫丫闪着两个小黑豆问。
“三爷爷做的熏兔吃。”奇奇吧嗒两下小嘴,似乎回味无穷。
丫丫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