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厂的粪肥也有都是。”胖子乐呵呵地说着。
“那咋能行呢,放着好玩意不用,再说了,都是要花钱来的,秋天在三粮四费里面往出抠呢。”李队长有点急了,他听了技术员的讲课,说是化肥的作用老大了。
胖子不慌不忙地说:“咱们村用这个不合适,你就再跑一趟,估计别的村都抢着要呢。”
“为啥啊?”要不是胖子平时表现良好,李队长真就一脚把他踹阳沟里去了。
胖子就把刚才跟车老板子他们说地那一套,又跟李队长学了一遍,李队长拧起眉毛:“胖子,人家乡里的刘技术员可跟你说的不一样啊。”
“要不你就试试,到时候后悔可别怪我。”胖子也不跟他磨叽。
李队长眼睛翻翻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成,我听你的,到时候要是人家用了都说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调转车头,又飞奔而去。要不是胖子来到靠山屯之后,所作所为一贯正确,李队长也不会这么干脆。
“吃口饭再走啊——”胖子吆喝了一声,李队长头也不回,一会就没影了。
“嘿嘿,跟火烧眉毛似的,这么大人还没个稳当劲——哎呀,不好啊,这尿素要是追到地里,产量肯定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