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王副团长五十多岁,性格比较内向,自打胖子回来,就没看他吱过声。一说起鹿茸,终于也张口:“黄同志,我看你们这养鹿比较特别,就跟放牛放马一样,所以这鹿茸跟纯野生的基本没有区别,就算是二茬茸,也很难得。”
胖子眼睛不由一亮,想不到还真懂行,也对,搞林业研究的,对林子里的野生动物,多少也要知道一些才行。
鹿茸都是老药子收着,所以大伙就往回溜达,晚霞在天,暑气消散,这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
王副团长跟胖子缀在最后,低声向胖子询问:“黄同志,你们鹿场有没有鹿鞭啥的,我也想买点。”
胖子挠挠头发,会心地一笑:“现在鹿群还没成规模,所以我们一只都舍不得杀。不过你放心,等以后要是有了,我一定同志你。”
王副团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就麻烦黄同志费心了。”
路过河边,有一些老娘们在那洗衣服,有拿着搓衣板的,也有拿着木棒在石头上捶的,欢快的笑声,随着河水一起飘荡。
“这河水还真清亮。”考察团当中有人赞叹。
“这是从山上留下来的,一点也没有受到俗世的玷污,只可惜,如果林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