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声令下之后,就都猫着小腰开始插秧。
胖子则挑着两个级大花篓,里面装着一匝匝新拔的秧苗,嘴里还哼哼着:“赤足走在窄窄的田上,听著脚步的啪吨啪吨响,伴随著瓮瓮亲切的呼唤,带我走回童年的时光……”
“留神啊,脚底下滑——”车老板子在远处提醒了一句。声音还没等飘过来,就见胖子那边已经从田埂上滑下去,四仰八叉地躺在泥水之中。
“老板叔,你咋不早说呢。”胖子站起来,使劲甩着俩胳膊,一溜泥水成线甩出去。
“谁叫你唱得那么难听——”大伙一轰声嚷嚷,胖子也只好重新拾起担子,然后把一捆捆的秧个子扔到水田里面。
一捆捆秧苗早空中划出一道道翠绿的弧线,然后啪得一声落在水田里面,都是根朝下,就跟一个个士兵似的,精神抖擞在地里站岗。
胖子劲大,秧个子一甩就二三十米,看来干这个活还真挺合适。
田里
也都一板一眼,认认真真,整个稻田里面,静悄悄难以想像是二百多人在干活。
何满仓最是有限,不慌不忙就冲在最前面,而且还能查看其他人插秧的手法。看到大伙真有个认真劲,老头也暗暗点头:行,这帮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