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根节秃露的沧桑感。
“明白了,因势象形,各具形态。比如说这一株,这一侧的枝干比较密。然后我们就可以把顶削掉,让它往侧面长,另外一面,则留下空白,给人遐想。”胖子的眼光毕竟不同凡响,一番话说得石中玉也连连点头。
“胖哥,别掐尖啊。”石中玉大叫一声,胖子说完就干,直接把这株小树的顶尖揪掉。
树木移栽,本来就已经伤根,如人之大病。现在又在尖上制造创伤,就像病人又被砍了一刀差不多,估计这株树苗算是废了。
胖子嘿嘿两声:“放心吧,想死哪那么容易。我看一会你的那些徒弟来了,你先给他们讲讲课,渗透点栽种和造型方面的知识,然后再动手。”
俩人正商量着呢,只见李五爷领着一帮老头健步走来:“小石头,我们干活来了。”
后面又呼呼呼跑过来一帮小娃子,奇奇跑在最前面,扯着小嗓子:“石叔叔,我们来帮忙啦,今天是星期天,我们不上课——”
二三十个小娃子呼啦跑过来,没人抄起一个花盆,然后拿起一个树苗就往里一戳,开始培土。
石中玉现在终于相信了,这些小娃子确实跟着胖子栽过树,都是一个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