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没呢?”
“都吃过了。”那两个邮电局的同志随口说了一句,他们心里还真不大痛快,往年都是出了正月才跑外线,一来过年,二来天寒地冻的,也不好干活,毕竟现在积雪刚刚开始融化。不过这个是省里亲自打电话要求办理的,谁敢不办啊。
胖子一琢磨也就明白了:“这一大早的,估计也就对付了一口,一会咋干活啊。进门槛,吃一碗,先吃饱再说。”胖子秉承了靠山屯的优良传统,讲得是感情,做事从来不先以势压人。
于是招呼两位同志坐下,李队长陪着抽烟喝茶唠嗑,四十多岁的叫张英,是班长,另外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虎头虎脑,名叫范思安。
胖子又擀了一个面团,打了点肉卤,端上来四盘凉拼:“咱们早晨先简单吃点,等晚上再好好喝喝。”
张英一瞧,这还简单啊,一盘子撕好的熏鸡,一盘猪头闷子,一盘肘子肉,一盘猪耳朵、猪肝、猪尾巴等凑成的拼盘。放到别处,当正餐都够局势了。
还是农民老大哥实在啊,也许这活有干头。张英心里的不悦去了大半。那时候的人思想单纯啊,给点好处就不忘。
范思安也不客气,先给班长挑了一碗面条,然后自己挑了一碗,狼吞虎咽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