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开始上桌。
“晚上不干活,得喝点啊。”胖子抄起酒瓶子:“有白酒、药酒、果酒,喝啥自个选。”
范思安嘿嘿两声:“那就都尝尝吧。”他是邮电局里面有名的酒漏子,一斤半下肚,照样爬杆,高空作业。
张英酒量不行,干脆就喝葡萄酒,发挥自个的长项——吃菜。关键是菜好啊,比他家的年夜饭还丰盛,能不甩开筷头子吗。
胖子跟范思安喝个棋逢对手,要不是明天还有活,俩人非得探探底不可。
第二天一早,大解放还有车老板子的四轮子就拉着人上路。边走边往下扔人,运了三趟,路边每隔一百多米,就有两个靠山屯的壮劳力在那刨坑。
胖子当然也领了一个坑的任务,抡起大镐,咚咚凿在地上,镐尖入地两寸,抽回来之后就是一个四楞的小眼。一连几镐,这才锛下来一个大土块。
冬天刨坑,地面冻得梆梆硬,一刨一个眼,就得刨大块。以胖子的力气,刨了两个小时,这才弄出二尺多深的大坑。距离要求的深度,还有一尺。
累出一身大汗,外衣早就甩了,胖子抽根烟喘喘气,然后到旁边那伙溜达一圈。进度竟然跟他差不多,俩人轮班,歇人不歇镐,上身就剩下一个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