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慢慢熬成红色的糖浆,然后把肉又炒了一遍,都变成淡淡的红色,放上点作料,添上汤,抄好的蘑菇往里面一放,就算完事。
烧了几个开之后,又把泡好的宽粉放了一把,弄了大半锅。上面则直接蒸上白面烀饼,饭菜一起出锅。
大伙团团围坐在炕上,也不用桌子,满满当当坐了一炕,几盆子炖菜端上来,冻蘑滑腻腻,粉条红呼呼,肉块里面的油熬出一大部分,吃到嘴里只剩下香,丝毫不腻。
“动筷啊——”胖子看到大伙都瞪着眼睛瞧着他,嘴里嚷嚷起来。
“别装糊涂,赶紧把酒拿出来——”李强嘴里催了一句。胖子这才嘿嘿两声,乐呵呵地拿出两瓶青山老窖,看看日期,都是五年陈酿。
也不用杯,倒进两个大碗里面,你一口他一口轮着喝。胡子团长豪气万丈:“大碗酒,大块肉,这简直就是山大王的日子啊!”
“就你这一部络腮胡子,一看就是大寨主。”胖子把酒碗抢过来,就剩下一个底了,敢情谁也不客气啊。
填饱肚皮之后,打上地铺,大伙都躺下睡觉,基本上都是一觉到天亮。胖子推门出去,只见丑丑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回来,而那只大棕熊,依旧在柴火堆上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