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公子果然满腹学识,说话这般文绉绉,让我们这些不学无术之徒情何以堪?”
其他游侠儿再一次闹声附和。祖昭身后一众祖家子弟不乏愤慨者,气氛顿显剑拨弩张。
祖昭表现淡然,语气正经的说道:“弟一直敬重兄长,缘何兄长竟然三番四次轻待刁难?若兄长真正不待见弟,又何必含沙射影、过多赘言,大家光明磊落把话说清楚,成不了朋友也不至于成敌人。兄长以为如何?”
张远不由心头一震,渐渐收敛神色。他自诩英雄豪杰,纵然对祖昭有几分不满,然则对方频频以礼谢罪,自己一再耿耿于怀反而有失度量。低沉冷笑两声,他改口说道:“大公子真是能人会语,张某一介粗鄙,口无遮掩之处还请见谅。既然大公子对今岁备盗如此认真,张某自当奉陪。”
随着张远说出这一席话,一众游侠儿紧跟着敛住声势。
祖昭欠身微笑道:“弟先谢过兄长了。”
张远嘴角不经意的一扬,很快又说道:“大公子是少年英雄,既能以二十骑击退百余胡马,足见大公子有过人武艺。今日大公子专程来安阳亭邀张某同去练马备盗,张某可要借机向大公子讨教一番,见识一下当日大公子是如何威震胡虏的。”
祖